不可再耽搁下去,越少珩只好与德海他们一起策马往皇宫赶去。
王爷走了,他们这些臣子很快也都各自散了。
霍令仪出来时还挺高兴的,骑马回府的时候,情绪显然低落了不少。
霍擎和霍珣都注意到了,毕竟她很少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路上大家都慢悠悠地走着,夕阳将他们三人的影子拉长。
霍擎忍不住问她:“令仪怎么了?爹回来了,不高兴吗?”
霍珣也觉得奇怪,不都见到人了,怎么还不高兴?
霍珣猜测问道:“阿姐是因为那朵花掉了,所以不开心吗?”
霍珣和她快到城门时,霍令仪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朵山茶花别在耳朵上,他当时觉得她臭美,还出言打趣了她。
那时候霍令仪虽有些娇羞,但仍然骄矜的抬起下巴坚持戴上。
到了城门口,他看见他们一排人都露出了惊艳的表情,景王也不例外。
如今花不见了,所以她不高兴了吗?
霍令仪摸了摸耳朵,唇边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:“对啊,掉了,那是最好看的一朵呢,爹觉得好看吗?”
霍擎认真的看着她,一向冷冽的面庞柔和了不少:“我的女儿戴什么都很美。”
霍令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爹,你可真会哄人,就是这么把我娘哄到手的吧。”
霍擎见她终于展露笑颜,才放心下来:“男人不会哄女人,怎么配娶妻。”
出身行伍的人,坐在高头大马上,英姿魁梧,一身威严正气,当即吸引了不少街边妇人的目光,围在一起光明正大的看他,并窃窃私语调侃。
霍擎并不在意旁人目光,目视前方,望向霍府的方向,已经能见到霍府的阁楼影子。
快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