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叔,我送你出去。”霍令仪见状,眼睛提溜一转,赶忙把手中的鸡毛掸子塞到霍珣手里,拍干净手里的灰尘,提着裙摆和段叔一起走入廊下。
霍珣后知后觉,竟是被她摆了一道,他也将鸡毛掸子扔到一边,就要追上去:“段叔,我也送你出去。”
“去哪儿啊。”冯衿一把拎起霍珣的后衣领,将偷懒的霍珣揪了回来。
“娘,我去送送段叔嘛。”霍珣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送一个人需要两个人去吗?你们那点小心思以为我没看出来,溜出去了就不知道回来,少给我偷懒。”冯衿将鸡毛掸子重新塞进霍珣手里,对他命令道。
她最是了解这姐弟二人的小心思,天天偷懒耍滑头,没个正形。
霍珣晚了一步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姐姐奸计得逞,而他则抗争无果,只好灰头土脸留在正厅打扫。
果不其然,霍令仪一溜就是半日。
用过午膳后,她又以不舒服为由,躲在屋里歇晌。
冯衿也不差她一个,自顾自便领着奴婢去后厨准备接风宴的膳食。
傍晚时分,天色尚早。
日头还未落下山,余晖尚带着热度,映射在青瓦白墙上。
镂空的花窗里,树影婆娑,浮光跃金。
两道身影从花窗里一闪而过,往后院马厩走去。
霍令仪与喜鹊躲在月洞门后,左右看了眼无人,才对喜鹊叮嘱道:“你去开后门。”
喜鹊听话的转身去为她打开方便之门。
随后,霍令仪偷偷摸摸钻进马棚,寻找自己的坐骑。
马棚分了许多个隔间,里头豢养了五六匹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