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的时候,只见骑兵坐着高头大马穿街而过,后有马车辎重,训练有素的士兵运载着物资往城外而去。
她听到附近围观的百姓在窃窃私语:“又要给南方送物资啊,这场天灾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“唉,可不是,我婆娘那边都有好些个来投奔的亲戚,一个人一张嘴,五个人就是五张嘴,烦死了,都是一群讨债鬼。”
“你没发现近来城中医馆多了许多病人吗?我听人说南方已经开始出现瘟疫了,可别传到盛京来。”
“不会吧,那我得赶紧去城外采艾草。”
“你现在才去?城外的艾草早就被割了个干净,还有许多人进山采药呢。药材铺赚得盆满钵满了吧。”
士兵走远,街道又恢复如常。
霍令仪心事重重往家中走去,又听闻一阵清脆的马蹄声。
街上人群往旁边避让,霍令仪也下意识往旁边躲去。
但马蹄声在自己身边停了下来,霍令仪回头,便见穿戴着轻甲的越少珩翻身下马,朝她走了过来。
“我还以为看错了,果真是你。”青年丰神俊朗,身姿魁梧,穿着银白色的轻甲披风,腰配银剑,颇有二郎神真君那般仙风道骨的仙气。
霍令仪还是头回看见穿盔甲的越少珩。
俗语道人靠衣装马靠鞍,可霍令仪却觉得他不论穿什么衣服,都有一股浑然天成的矜贵秀雅。
霍令仪问道:“你这身装扮,是要上哪儿去?”
白马打了个响鼻,往霍令仪身边凑去,越少珩拍了拍身侧白马的脖子,将它扯回来,安抚它:“去南方送物资。”
霍令仪不禁皱眉:“为何要你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