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来日方长,何必着急,他有的是耐心。
越少珩收起迫人目光,屈膝搭到榻上,轻轻碰触到她的膝盖,擦碰着,谁也没躲开。
他懒懒淡笑道:“不错,只是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捞你上来这种小事,谁都可以做到,但是渡气之恩,不可不报吧。”
他丝毫不掩饰眼中恶劣的索取意味,嘴角挂着的笑容吊儿郎当,有些罕见的痞气。
“渡气,什么渡气!你个登徒子,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先来找我算账!谁准许你……亲我的?”霍令仪气极,搜遍身侧也没找到什么东西可以砸他泄愤,只好恶狠狠地瞪他。
少女屈膝跪在榻上,双手叉腰,居高临下地怒视他。
双眼瞪得极圆,可双颊飞起的红晕,洇湿的眼尾,半撅的红唇,都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娇憨来。
“那只是渡气,事急从权,无奈为之。再说,你懂什么叫亲吻吗?渡气和亲吻,能一样吗?”
言罢,越少珩单膝跪在榻上缓缓坐起,如春笋冒土,不过三两日功夫便直冲云霄。
鼻尖将要擦过她脸前,他周身携裹着冷冽的气息咄咄逼近,令霍令仪士气大减。
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,铺天盖地全是他的气息。
霍令仪脑袋里一片空白,手脚不听使唤,将她钉在原地,更是有几分呆愣地仰起了头。
他垂下的目光凝聚在她莹润的唇上。
丰盈,饱满,泛着甘甜蜜意。
尝过一次,浅尝辄止却已上瘾。
光是看着她的唇,脑海中就已经自动浮现出亲吻的感觉,但太轻了。
明明近在眼前,却不能再尝一回吗?
他只觉心火在燃烧,强占的欲望叫嚣得骨头缝都在撕裂的疼。
但他对上霍令仪闪烁着害怕惊惧的桃花眼,忽然笑了,如春花烂漫了山头,故意用额头相撞,低声喘着气,带着嚣张的嘲笑,有挑衅之意:“渡气和亲吻,是两回事,要是不懂,我可以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