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甘情愿认输罢了。
两人站在甲板前打捞水里的燕子纸鸢,霍令仪不知不觉一脚踩在不被人留意的那摊水渍上。
有越少珩替她拉扯风筝线,霍令仪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,垂眸落在他空荡荡的腰间,这才记起遗留在自己挎包里的最后一个香囊。
是送给他的。
如今时机也刚好,霍令仪趁他忙着打捞,悄悄取出挎包里的香囊,给他别到腰间。
越少珩察觉到腰间异样,她勾住了他的腰带。
他的呼吸微顿,忍不住屏气凝神,停下手头动作等她。
稍一低头,想要察看,刚巧遇上她抬起头来。
薄唇擦过她的额头,二人皆是一愣。
温热的柔软,藏着少女薄香的肌肤,像被一簇鲜花拂过脸颊。
带着朝露的潮湿,诱人的芳香,勾起人心中情潮。
奔涌到岸边,又变得小心翼翼起来,只敢泛起微弱的浪花,卷走一点儿沙石,小心珍藏。
霍令仪脸颊泛起了晕红,慌张得低头躲开他的视线。
青涩得如同枝头的一颗杏果,在春夜雨露浇灌下,渐渐褪去外表的生硬,由内向外变得软糯。
虽外面瞧不出来,可捏一下便知道,没有最初那样硬了。
越少珩喉结滚动,垂眸看向腰间挂着的香囊,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不少:“我还以为我没有香囊。”
霍令仪耳尖滚烫,她能感受到他无声地逼近,呼吸咫尺间都带着浓郁的沉香与麝香混合气味,令她无处可逃。
莫名感到紧张,霍令仪声音都有几分发虚:“都有,我给每个人都做了。”
他低头,问道:“都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