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手指触及他的指尖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攀沿着他的手指去牵动风筝线。
她用了几分力去抢夺,越少珩本就是要让给她的,很快便松了手。
少女颜色俏丽,抢夺到手后脸上喜不自胜,瞥他一眼,眼波流转有几分骄矜得意。
他不期然地撞进她澄澈的黑眸中,少女乌眸如洗过的黑珍珠,氤氲着朦胧水色,两颊生粉,如雨后新荷,清丽动人。
越少珩慵懒笑道:“你要就直说,我给你便是。”
霍令仪轻声嘟囔,反驳起来:“我不是说了吗?”
越少珩轻叹出声,语气里有些
宠溺的无奈:“你总是故左而言他,等我给你送上门。”
霍令仪从来都不知自己还有这个毛病,故而眼神闪烁,避开他戏谑的眼神,辩解道:“姑娘家总得矜持些。”
“你也叫矜持?”越少珩嗤笑一声,不知为何,想起她在祭典那日的街头,与“孟玄朗”大胆直言表达心意的样子。
怎么那时候不知道矜持为何物,到他面前倒是矜持起来了。
霍令仪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,霎时炸毛了,回头瞪他一眼:“我怎么不矜持了,你有本事指出来我哪次不矜持了。”
越少珩对上她愤懑质问的眼神,剑眉微挑,而后将话都咽了回去。
这话能说吗?不得把她激怒了,再与他吵一架。
他何必揭开彼此的伤疤,自讨没趣。
于是只好改口道:“令仪一直都很矜持,这世上没人比你更懂矜持为何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