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发虽然在滴着水,但他并不愿披散着头发,那样实在衣冠不整。
孟玄朗走到柳青骊面前,垂手道:“柳小姐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正在船头吹风的江野耳尖一动,听到有脚步声传来。
他随手扔了件衣物在地上遮掩住一处油污,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珠帘被人从内拨开,有两道身影出现在船头甲板之上。
甲板上空无一人,篷廊处有一条藤椅,一张矮桌,矮桌上有瓜果茶盏,还有一只纸鸢安静躺在案几上。
他们来到画舫船头,远远可瞥见瓯江上游有七八条画舫正往他们这儿驶来。
水天一色,江河山景美如画卷,江风徐徐,令人心旷神怡。
霍令仪趴伏在栏杆上,忍不住长长吁出一口气:“幸好最后化险为夷,方才我都要吓死了,下回你还是别乱出主意了,每次你一想坏主意,就要有人倒霉。”
他挑眉质问:“又怪上我了?”
霍令仪幽幽哀婉道:“不怪你,那就是怪我,都成你帮凶了。”
听她幽怨的语气,越少珩不禁莞尔:“怎么能叫帮凶呢,那叫股肱之臣,该赏。”
侧眸瞥见她耳垂泛着娇艳的红色,与垂坠的红玛瑙相得益彰。
今日见她,最吸引他目光的便是这对红玛瑙耳坠。
红色果真衬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