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解她喜好,只知道她总说什么都行,处处附和她。
更不了解她心里喜欢的人到底是谁。
探不到底,就没有把握,霍令仪感到一阵棘手。
她缓缓起身,走到轩窗前远眺连绵青山,语气萧索,叹息着说道:“一直以来,我以为青骊早已与我亲如姐妹,但如今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轩窗前的人逆着光,叫柳青骊看不清楚她的表情,但却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失望,惆怅。
柳青骊敏锐地察觉出霍令仪对她生出了疏远来,她慌张地站起身来,绕过矮榻,心情复杂地走到霍令仪身侧。
“令仪……为何说这样的话?是我刚才说错话了?”
霍令仪深深看她一眼,神情复杂,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:“你没有说错话,只是青骊心里到底把我当做外人对待了。”
“我没有拿你当外人。”柳青骊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攥紧了裙摆,揉成了乱麻。
“但你对我并不坦诚,我问的只是香囊吗?”站在轩窗旁前的霍令仪缓缓转过身来,正面对上她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。
话里话外也都十分明确,让柳青骊也无法再逃避下去。
“令仪,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,可以说的,我都会告诉你。”柳青骊把心一横,与她交了底。
终于走到了这一步,霍令仪眼底的惆怅化作了得意,这招苦肉计倒是有点儿用,青骊果然心软了。
她决定从眼前薄弱处入手:“那你告诉我,你袖子里的香囊到底给谁准备的?”
“确实是给孟公子的。”说罢,柳青骊竟感觉如释重负,原来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。
“那你方才为何不一起给他?”
柳青骊低垂着眼睫,摸着袖口,不敢袒露太多:“我没打算送出去,我怕叫人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