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仪一如往昔热情,上前挽着她的手臂,好奇地在他们中间扫视:“你们方才在聊什么呀?”
柳青骊摇头:“没说什么,你们去看竞渡了吗,谁赢了?”
霍令仪得意洋洋道:“我赢了。”
柳青骊一头雾水地看着她:“什么意思?”
霍令仪轻轻晃了晃头,才让他们注意到她脑袋上戴着的羽冠。
抖擞间,像林间鸟类在抖尾。
晚霞一般橙红色的飞羽,由朱鹮身上拔下来的羽毛制成,橙色微粉的羽毛,色泽艳丽。
孟玄朗在刑部司见过这个羽冠,听闻每年竞渡的选手都会戴。
二十四司的羽冠颜色都不一样。
孟玄朗马上联系到了一处:“难不成令仪参与了竞渡?”
霍令仪眉飞色舞道:“还是亮怀聪明,我上船击鼓了,可惜你们见不到我冲破终点时,英姿飒爽的样子。明年吧,明年我就做选手登船,你们都来看啊。”
孟玄朗不禁看向景王,为博美人一笑,真是煞费苦心。
不过他依稀记得,鼓手是没有羽冠的,那她头上的羽冠从何而来?
越少珩淡淡扫他一眼,目光不避不闪,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意。
这一刻,两个男人好像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霍令仪压根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,率先将挎包里准备的香囊拿出来。
她塞了一个柳青骊:“这是给你做。”
又递了一个给孟玄朗:“徒弟也有。”
孟玄朗受宠若惊接过:“多谢师父。”
越少珩背着手站在原地,隐隐也有几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