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少珩深深看了她一眼,半晌,垂眸轻笑,眼底温柔化作春风流淌而过。
抬眸时,又恢复如初。
越少珩手肘支在案几上睨她,幽幽叹息,没头没脑来了一句:“有时候我真挺羡慕柳青骊的。”
霍令仪不解,歪头问道:“你羡慕她什么?”
她今日穿着直领襦裙,露出了纤细的锁骨和修长的脖子。
歪头时,羽毛抖动,好似江中游过的呆头鹅。
鬓间两颊垂下两条小辫子,白玉般小巧的耳垂上挂着的红玛瑙一晃一晃,衬得她明艳灵动,娇憨可人。
越少珩笑而不语。
说是羡慕,倒不如是嫉妒,嫉妒她可以得到霍令仪的关爱。
他嫉妒得眼红。
越少珩半开玩笑道:“羡慕她不是男人,不用受这些苦,但孟玄朗是男人,就由他承担吧。”
“你这话何意?总不能叫亮怀落水,让青骊去救他吧。”如此情景要是男女颠倒,霍令仪想想都觉得好笑。
“面对危险,人都会暴露真实的一面,假设柳青骊落水,他会怎么做?你不好奇吗?”越少珩给她抛出了一个诱饵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。
霍令仪当然是好奇的,但还是坚定地说道:“可是青骊不会落水。”
越少珩没回答她的话,只是敲了敲轩窗:“江野。”
一直躲在暗处的江野不知从哪儿蹦了出来:“属下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