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一个人,实在肤浅。”
越少珩从她的话中分辨出一些信息,只是在山脚下的一面之缘,对方就可以对她如此热情。
他就算没见到那人的表情眼神,也可以从他的行为举止揣测出他的目的来。
都是男人,有什么不懂的。
霍令仪总有这样的本事,可以让身边人都喜欢她。
与他竞争的人,远比他想象的要多,一个孟玄朗不够,如今又来一个沈昭举。
他的眼神暗了下来,手臂用了几分劲,将她搂紧。
他想起方才他们二人都腾不出手来接花,那人是如何将花给她的,于是便追问起来。
霍令仪笑着将鬓间的花戴到他耳边:“这样呀。”
她的手指温热,触碰到他微凉的耳尖。
越少珩脸色变了,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杀意。
他竟敢给她簪花!
霍令仪攀着他的肩膀探了身子出来,看着越少珩簪花的侧脸欣赏起来。
见他绷着一张脸,半点儿都不高兴,不由偷笑道:“殿下别不高兴啊,簪花可是探花郎的荣誉。探花郎何许人也,非贡士中最貌美者不可得。”
男人簪花,貌美如花。
“你是在夸我貌美?”越少珩回神,没好气的应她一句调侃。
霍令仪躲回他身后,抿唇偷笑,眼底的笑意如浮光般溢出,默默地,顺从她的本心:“殿下本就貌美,探花郎亦不可比拟。”
越少珩脚下忽然一个趔迭,险些往旁边摔去,好在及时扶住一旁的古树才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