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小厮装扮的喜鹊不由掩嘴窃笑:“小姐就算扮作男子,也还是招惹来了位年轻公子。”
霍令仪扯了扯嘴角:“多嘴。”
她对此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,交友罢了。
但他也未免过分热情。
又在亭中侯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路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辆华盖马车,是长公主的马车。
马车停稳,率先走出车厢的竟然是多日未见的越少珩。
他躬身而出,一眼便见了凉亭里的霍令仪。
脚步只有片刻停顿,便踩着车凳走下了马车。
掀起帘子,一位同样做男子装扮,也描眉涂脂的妇人,搀扶着越少珩的手走了下来。
柔嘉频频往越少珩的脸上看去,见他表情未曾变过,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死样子,也不知说什么好。
他肯定瞧见了凉亭里的姑娘,可他并没有流露出以往被她安排相看后的皱眉厌恶来。
是否意味着,有几分眼缘?
柔嘉收回目光,罢了,再看看。
长公主到了,霍令仪赶紧走出凉亭恭迎:“见过长公主……见过景王。”
柔嘉抬手托住了她的手臂:“不必多礼,今日没有身份尊卑,只有长辈与小辈。令仪,你认识景王?”
霍令仪看都不看他一眼,对柔嘉乖巧答道:“景王盛名在外,令仪自然听说过,见过几次,但不熟。”
如此显而易见的,干脆利落的与自己划清界限,越少珩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,甚至不敢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