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贴近了殿门仔细听,门缝里只有呜呜的风声,和一片死寂。
江野和青山对视了一眼,互相推搡着谁去问问。
两人剪刀石头布,最终江野成了这个倒霉蛋。
他敲了敲门:“殿下?”
屋内无人回应。
江野又敲了一遍:“殿下可还好?”
“滚!”字正腔圆,饱含雷霆之怒。
一整夜,江野和青山轮值守在院子里可以看到窗户的地方。
窗台紧紧
掩着,看不到屋内情形,但烛火亮了整整一夜,窗台上的黑影始终一动不动。
直到天明时分,微弱烛光乍然熄灭。
雄鸡一声天下白。
江野和青山端着水盆进去服侍越少珩洗漱。
越少珩面色如常,不见悲喜,好似昨夜什么都没发生。
青山熟练地为他添衣簪发,越少珩对镜正衣冠。
铜镜里倒影出越少珩俊美的脸。
妆台上的灯笼散发出来柔和的光线,映射在他立体的五官上,铜镜中人眼窝深邃,双眸如寒潭般冷冽,薄唇平直,半点弧度都无,下颌线条流畅,冷硬如刀锋。
青山提起朱砂笔在他如玉般白皙的面庞上勾画符文,红线沿着薄唇一路向下。
越少珩抬起下颌,露出了凸起的喉结。
笔锋笔直的滑过山峰,没入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