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习以为常就能脱口而出,可见平日里听过了多少次。
她还是头回知道,景王的童年竟是这样度过的。
他和庆央倒是有几分相像。
不同的是,庆央出身低微,无亲近的兄弟姐妹,而他好歹还有个淑妃亲娘和宠他的哥哥姐姐。
脾气也不像,庆央乖软得令人心疼,而他睚眦必报,并不好惹。
也幸亏不好惹,这样才不容易被人欺负。
一时间有些沉默,青山见她陷入沉思,也不知道是否有在认真听。
半晌,霍令仪才回神,想到数日不曾见过的人,抬头关切问道:“那他最近在太庙过得如何?”
青山怔楞片刻,颔首道:“殿下一切安好。”
“祭祀是在明日吗?”
“是。”
霍令仪忽然嗟叹道:“好可惜,太庙非皇亲国戚不可入,我怕是无福欣赏了。这是你家殿下第一次跳舞吧,不知
道他学得如何?我见过有些人平日里看着挺正常的,可一旦跳舞,四肢就不听使唤,不仅同手同脚,四肢还会打架。”
言罢她掩嘴笑了起来。
正在院子里扎马步的孟玄朗闻言,却听出了些嘲讽的意思,脸上闪过尴尬的神情。
霍令仪并非嘲笑任何人,只是想起自家一个表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