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玄朗:“无妨,一张帕子罢了。还好今日来得及时,不至于让你再挨人欺负。”
柳青骊愣了一下,他话中所指,是凉亭避雨那日的遭遇。
赵家不满景王洗脱罪名,搬着赵晋的棺材要去景王府前大闹一场,但被京城府尹及时赶到阻止了这场闹剧。
他们打道回府,路上被她偶遇。
赵晋的母亲认出她来,认为造成这场悲剧的源头是她,不仅带着人围堵她辱骂,甚至还扇了她一巴掌。
幸得过路的孟玄朗相助,她才脱离苦海。
他两次相助,柳青骊发现自己除了“多谢。”二字,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言罢,二人又是一阵沉默。
孟玄朗知晓她应该是因为景王和霍令仪去河里垂钓不高兴,他虽然也无资格也无立场去指责景王,但看到柳青骊不高兴,心里也为她不值得。
景王三心二意,脚踏两条船,如此行径令人不齿!
“柳小姐,良禽应择木而栖,王爷是皇家贵胄,将来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妃子,如果你无法接受,就该尽早另择佳婿。”
柳青骊哑然失笑,好似明白过来。
他的担忧,竟然是她。
他和周围人一样,都误会景王对她有意。
不同的是,只有他会劝她别跟景王来往。
真有意思,他不知道这样是在撬景王墙角吗?
柳青骊抿唇忍笑,饶是坏心的问道:“孟公子此话何意?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,特别是你们文人,最爱的就是纳小妾,不是吗?”
孟玄朗发现自己竟然还真的很难举证辩驳她,纵观身边认识的一些朋友、恩师,也都纳过一两个小妾,就算没纳妾,也周旋在不同的红颜知己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