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仪提心吊胆地看着,她藏得严实,他肯定找不着,只是抓着柳青骊手臂的手指不由蜷缩起来:“殿下,那是别人的画,别乱动别人的东西。”
越少珩笑而不语,从画轴缝隙中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画纸。
霍令仪大惊失色,冲上前去要抢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“好啊,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幅模样!”越少珩展开这张画纸,笑容越发狷狂,故意摊开给众人展示。
画纸里勾勒出的一男一女,与孟玄朗笔下的结构相似,但细节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别人是珍馐佳肴,她是俩馒头搭根葱。
柳青骊不由笑出声来,但看见霍令仪羞愧得脸红耳赤,马上止住笑意,拍着她的手臂安慰道:“令仪姐姐,你画的比我好多了,我连圆都画不好呢。”
霍令仪羞臊得没脸见人,上前要抢回来,越少珩却抢先一步收入囊中,反手将她推了出去:“也该轮到你尝尝坐一个时辰是个什么滋味了,我给你俩也画一张如何?”
“不行不行,我不信你,万一你把我画成冬瓜怎么办。”霍令仪抗拒地推他,说什么也不许他画她的肖像。
柳青骊却在此时走上前来,挽住霍令仪的手臂,哀求道:“令仪姐姐,我想要一张与你的画作,可以吗?劳烦殿下,孟公子,再为我们画一张。”
见是柳青骊所求,霍令仪的抗拒就少了许多。
最终,半推半就被她带到水榭外的水廊上。
那里有荷花可赏,比坐在凭栏处舒服多了。
荷花荷叶触手可及,霍令仪扶着围栏,探出半个身子摘了一朵初荷送给柳青骊,把柳青骊吓得够呛,死死抓住她的手腕,谨防她落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