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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胆敢威胁上他。

与她过招,有趣在于她总有自己那套,明明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,还要费力扑腾。

不过他就爱看她扑腾。

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,随后取出一个金丝楠木匣子,将信封平整放入,再将匣子放到身后博古架的一个箱笼中锁好。

随后唤来江

野,询问那个早就被他抛诸脑后的孟玄朗。

“那个孟玄朗,在刑部怎么样了?”

江野回道:“回殿下的话,孟玄朗被调派到刑部司任法直一职,官职小,且事务繁冗,每日整理旧案卷宗都要忙不过来,他废寝忘食,都快住在刑部司里了。”

越少珩对他在刑部过得如何并不感兴趣:“嗯,明日巳时传他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翌日一早,柳青骊如约而至。

管家昨夜得了叮嘱,热情将她迎入府里,送上瓜果热茶,再唤人去通知自家小姐。

柳青骊坐在厅中,安静等候。

她昨夜一宿没睡好,还是头一回和同龄的姐妹出游,她徒然生出几分紧张。

她和霍令仪相识不久,并不算十分了解她的性情,只知道她开朗自信,热情似火,似乎很好亲近。

可人并不只有一面。

她从十几岁起就被迫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,替父亲吸引和拉拢人才为他所用。

有些谦谦君子自负狂妄,恃才傲物,尤其爱重面子,只要将其捧高,顺他心意,就可轻易驯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