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哪怕报了霍府的名号,侍卫也尽忠职守,并未放行。
好在喜鹊从他们口中打听到景王外出未归,只好守在石狮子旁边等候。
天色渐暗,府门外的檐下点起了灯笼。
台阶两侧的石狮子没有灯笼的光映照,远远看去,压根看不到有个丫鬟蹲在那里。
不多会,宽巷里传来整齐的马蹄声和舆毂碾过青石板的声音。
喜鹊抬头,恰好看到身着锦衣华服的景王踩着轿凳走下来,撩袍拾级,仪态说不出的从容矜贵。
喜鹊喜出望外,喊着景王的名字冲上前来。
青山听见声响,暗夜中瞧见一个姑娘飞奔而来,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,二话不说拔刀相向。
喜鹊望着近在鼻尖的寒刃,只差一根发丝的距离,就要将她劈作两半,她顿时吓得两股战战,呆若木鸡。
越少珩并未回头,正要跨过门槛,忽听闻一声微弱的呼喊:“景王殿下,我是霍小姐的丫鬟,是来送信的……”
青山收刀回鞘,余光瞥见华服来到近前,他退居其后,默默观察形势。
“你是霍令仪的婢女。”越少珩记忆力不差,只是看他愿不愿意记住无关紧要的人和事。
喜鹊那日随霍令仪进王府,曾近距离接触过他。
记得那时景王对自家小姐温和有礼,再加上今日小姐亲自给景王写信,她一时松懈,将景王当做一般的郎君。
直到撞上刀口,她才猛然意识到,真正的景王,绝非那般轻易可接近。
她颤颤巍巍掏出一张信封递给了景王:“景王殿下,这是我家小姐给您写的信。”
信封上的字,他很眼熟,是霍令仪的。
越少珩接过,捏了捏,薄薄的一张纸,看来没写几句话,他状若无心那般调侃:“你家小姐真沉得住气啊,今日才给我递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