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仪不慌不忙,有条不紊地说道:“最近我与柳小姐发现了一个登徒子,此人丧尽天良,专门轻薄良家妇女。柳小姐大义,以身做饵,在裙子上撒了药粉,逞凶者的手会红肿瘙痒,此药无解,最终此人的手会烂掉。赵公子,你为什么要把手藏起来呀,是不是因为那个登徒子就是你呢。”
赵晋想要伸手指她,但手上又痛又痒,他藏在袖子里,始终不敢伸出来,只能昂着头,红着脸怒视:“胡言乱语!你就是个毒妇……你……”
霍令仪上前一把揪住他的手举起,袖子落下,左手露出的肌肤上全是红肿的风团,分外明显。
“他的手真的肿了!”
“他就是登徒子!”
“抓他去报官!”
群情激动,一窝蜂涌上来,赵晋想逃,却被人堵得死死的,此次众目睽睽,赵晋难逃一劫。
这边轰动,引来了不少寺庙里管事的僧人。
霍令仪怕把事情闹大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赶紧拉着柳青骊趁乱逃跑,跑到了僧人谒舍处。
此地人烟稀少,外人不通门路不敢硬闯。
霍令仪见四下无人,这才把用帕子包裹的荨麻草扔了。
柳青骊跑得气喘吁吁,靠坐在栏杆旁,看着她毁尸灭迹,不解问道:“这就是你让他的手变红肿的秘密?”
霍令仪解释道:“不错,这叫荨麻,我小时候贪玩,被这东西咬过,没有三五天,好不了。”
柳青骊扶着白玉栏杆站起,冲霍令仪福身道:“青骊谢过霍小姐相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