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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衿压低着声音,语气有些急:“蛮蛮,方才你失礼了,我往日是如何教你的。”

霍令仪却在此时闹起了小脾气:“是你先瞒的我,不声不响把我哄来,竟又是相看,这人我认识,我与他绝无可能。”

谢渊,是她一位姐妹曾经爱慕且私下往来过的心上人,只可惜佳人已远走,这位郎君还蹉跎着呢。

冯衿却不了解他们这些小孩的往事,只觉得她抵触相看这件事太过胡闹。

但毕竟是在外面,不可失了礼数,只能放软声调,安抚道:“别太着急下定论,或许你们存在误会,要多接触才能了解一个人的全貌,怎能以偏概全。”

霍令仪垂头不语,莫名想到了越少珩。

这话放他身上倒也合适。

最初对他怀着极大的偏见,但经过这段时日的接触,偶尔发现他不似表面看到的那样顽劣冷血。

起码会在他们姐弟危难时相助。

正如母亲所言,不可以偏概全,只看到他不好的一面就全然否定他。

生病那段时间无暇顾及,昨日盛娴说起请客吃饭的事,她才蓦然回首,想起他来。

拒婚这种事,放谁身上都不好受,更何况是被当事另一方主动提及,总有种被嫌弃的委屈感。

他又是个心高气傲之人,难怪那日发那么大火。

或许到了宴客那日,再好生哄哄?

难办,这人最是难哄。

冯衿与霍令仪走在前头,对女儿言传身教,可惜霍令仪一直走神,半分都没听进去。

走在后面的宋氏则拉着谢渊,面色沉沉对他耳提面命:“霍将军有权有势,幸好他家女儿名声不好还没许人,这才给我们捡了个漏,你无论如何也得哄她欢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