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悠悠地说道:“经义斋蝉联了十五年,却被一支名不经传的队伍打了个落花流水,不服输也是人之常情,但胜之不武则是因为他们心术不正。在身上穿戴护甲撞人,故意踢断别人的腿,甚至还试图撞杀其中一人,霍珣他们的所作所为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如此大的帽子扣上来,席间众人一片哗然。
毕竟谁都没有去看国子监的比赛,都不知道当时情况。
骆谦总算站起来了:“景王殿下,您与霍家走得近,为他说话臣可以理解,但你怎能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,不妨让那两个学生出来说说,谁伤了他?蹴鞠比赛向来激烈,受伤也是家常便饭,怕不是霍珣心思不正,所以落井下石编造谎言吧。”
越少珩抓住他避而不谈的漏洞:“骆大人这是承认你儿子作弊了。”
骆谦面沉如水,拒不认罪:“臣没有。”
越少珩负手而立,目光懒懒扫向台下,点名道姓:“国子监的季学正,你那日可在?”
一直沉默不言的季学正忽然被点名,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顶头上司苏祭酒。
似是在询问,怎么把你跳过,反而问他一个小人物呢?
苏祭酒偷偷瞥了眼骆谦,看见骆谦脸色铁青,心道,这可是景王自己挑的人,与他无关。
季学正站起身回话:“回圣上,回王爷,臣那日在场,在比赛最后关头的时候,双方确实爆发了剧烈冲突,后来从经义斋几个学生身上搜出了铁器,我们也将这几个学生严肃处理了。”
圣上转过身去看骆贵妃,骆贵妃委屈地看着他,无辜极了。
圣上沉着一张脸,将国子监的负责人点了出来:“苏祭酒,你是怎么管理学生的!竟然允许这样不公允的事情发生?”
“臣办事不力,请皇上降罪!”苏祭酒蹒跚地走出来,也跪在了堂前,一把老骨头颤颤巍巍,看着可怜。
越少珩话锋一转,说起了无关紧要的事:“皇兄,说来也巧,臣弟在那日查抄了一个赌坊,赌坊以盛京内大大小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