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被书法大家的外祖父瞧见,又该受罚了。
垂头写字久了,手腕不舒服,脖子也难受,她伸了个懒腰舒展四肢。
恰好看到霍珣撑着一把油纸伞跨门而入,手里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,还提着一篮子的李果。
虽撑着伞,霍珣的衣摆也还是都湿了,鞋子沾了泥巴,知道霍令仪喜洁,没进屋内,只站在廊下等她出来。
霍令仪提着裙摆跨出门槛:“你去了半日,那边为难你了?”
“没有,景王殿下人很好,才不会无故为难我,东西都帮你拿回来了,里面是什么?”霍珣没有打探人隐私的癖好,因此一路都没打开来看过。
他被霍令仪所托,去景王府取东西。
没想到景王竟然亲自接见了他,见他孤身前来,就问他姐姐为何不亲自来。
他说阿姐不喜欢雨天出门,景王也不再多问,只是闲谈时兴致缺缺,他说五句,景王也只回一句,没一会就送客了。
霍令仪接过箱子,竟然意外的沉,她有些拿不准了。
这个重量,没有一万两白银那么重,也没有一万两的交子那么轻。
霍令仪把箱子打开,一个金丝楠木做的钱匣子格外显眼,那波光粼粼的金色流沙木质纹路,溢满了富贵奢靡的味道。
霍令仪将其取出,推开匣子,里面放着厚厚一沓交子,比她送去的一千两要厚上许多。
她双眼瞪得极大,心跳也快要蹦出来。
好多的钱,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!
霍珣也瞧见了那些钱,眼底的惊叹不加掩饰:“阿姐,怎么这么多钱?”
霍令仪合上钱匣子,一脸严肃:“小孩子别乱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