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搞清楚状况,有几分跛脚的徐明忽然出现在廊下。
他在回廊的长椅上坐下,劝他们不要闹事。
初时梁胜还不明白怎么回事,但被困在屋里一个时辰内,他们几人商讨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蹴鞠场离这儿不算远,那边锣鼓喧天,意味着比赛照常进行,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们被人顶替了。
但被谁顶替,他们并不知道。
几人目光交换,齐齐来到门前,透过门窗缝隙对外面的徐明喊话。
“哎徐明,你的嘴怎么那么硬呢,到底是谁在帮霍珣啊,难道他不知道骆雍是整个国子监都不敢惹的存在吗?”
“对啊,那可是骆家,骆雍的父亲是中书令,姐姐是七皇子的生母骆贵妃,家世摆在那儿,你就不怕死吗?”
“你跟霍珣关系好我们都知道,霍珣是霍将军的儿子,怎么闹都有人护着,但你就是个普通人,别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徐明充耳不闻,他瞥了眼守在门口的王府侍卫,底气一直很足。
骆家是外戚,而霍家背后的景王,是实打实的皇亲。
外面的徐明不答话,梁胜几人自讨没趣,趴在窗缝上小声商量:“也不知道外面谁胜谁负,万一霍珣赢了,骆雍不知道背后搞鬼之人是谁,把过错推到我们头上如何是好?”
“那我们只能捅出去啊,我可不想得罪骆雍,他手段狠毒,曾经有个得罪过他的学生,被他逼疯,最后人不人鬼不鬼的,直接被送回家里休养,无法结业。听说最后人也废了,这辈子都别想再出头。”
门外传来动静,梁胜等人紧张地攀住门板,齐齐从窗户的格栅缝隙往外看去。
一马当先的是个戴着狼面具的男人,身形高挑,气度不凡,手里拉着一个戴狐狸面具个头稍矮的人,身后还跟着另外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