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扭去一旁,但下颌上的手指力道稳健,将她控制得纹丝不动。
少女的抗拒显而易见,皱眉,噘嘴,视线旁落别处。
生生破坏了那份暧昧的旖旎感。
越少珩也不生气,仿佛她越怒,他越高兴。
“这才对。”
鼻梁上先是感受到一点凉意。
接着有暗香盈袖,是旖旎的藏春香,混杂在清浅茶香中。
指尖温热,力道既轻又柔。
拂过鼻梁山根,擦拭过脸颊软肉。
似羽毛挠过。
他所触碰过的地方,霎时变得酥酥麻麻,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在轻微战栗。
霍令仪企图刻意让自己忽略这种怪异的感觉。
但越是劝自己莫要在意它,触觉则越是鲜明。
还从来没有除了喜鹊和母亲以外的人这样碰触过她的脸。
更别提对方是个男人。
而且这个男人偏偏还是她最讨厌的越少珩。
霍令仪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事,乱转的眼珠子缓缓落在他昳丽俊美的面容上。
眉弓凸起,因而眉眼深邃,里面不知道蓄了多少泠泉,才能变成幽清的汪潭。
这样一双深邃的眉眼,只要他愿意卸去冷漠疏远,再温柔沉静些,只怕是看狗都深情吧。
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越少珩瞳仁偏移,瞥了她一眼。
霍令仪被抓包偷看他,视线慌乱地眨过,她不耐烦地蹙眉,恶声恶气道:“好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