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少珩反而最见不得这种毫不走心的谄媚,乜她一眼,冷声制止道:“差不多得了,演过头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霍令仪撅着唇,在心里翻白眼暗自骂他,骂爽了,这才恢复常态,坐直腰板,直言不讳道:“殿下,你到底要我怎样,我都自暴其短,邀你入局了,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我把后背交给你,那就是十足的信任你,要说信不信的,我还怕你捅出去呢。”
他不置可否,单刀直入道:“你可知道金玉坊?”
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。
霍令仪听都没听说过,于是乖乖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越少珩耐心解答:“那是一家赌坊。”
霍令仪左眼皮跳了下,心中犹疑,他为何提及一个不相干的事物?
肯定在挖坑!
霍令仪满脸正色,义正严词地表达态度:“我娘不许家中任何一个人赌钱。”
所以她绝不参与!
越少珩嘴角噙着揶揄的笑:“你是你,我是我。你娘可没说不许我赌钱。”
霍令仪咬着下唇,争辩道:“都一样,十赌九输,我劝殿下别误入歧途。”
越少珩没理会她,继续说:“后日国子监的蹴鞠比赛,金玉坊设了赌局,十倍赔率。”
霍令仪感到愕然,虽然她不玩赌博,但对民间那些事也略知一二。
原以为赌坊只会对民间自行组织的比赛设赌局,却没想到手伸到国子监来。
国子监比赛,关他们何事?
霍令仪困惑地看向他,想寻求一个解释,可越少珩却意味深长地看过来,还挑眉示意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