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不碍着殿下的眼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,铜镜就被他抢回。
越少珩脸色发青,甚是不满:“送出去的礼物就是泼出去的水,岂有收回之理。”
霍令仪悻悻收手:“那殿下就是答应帮我了,不可反悔!”
越少珩冷着脸,好似千年不化的寒冰:“我何时说了答应你。”
霍令仪恼怒嗔怨:“不答应,你还收我的礼!”
越少珩冷笑:“这是赔礼。方才你让我信你,我信了,你呢,如何待我的?”
“我怎么你了?”霍令仪也不知道怎么踩他尾巴了,但语气渐弱。
“你想私吞我的铜镜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要与我谈合作,却半点信任都给不到我,我如何信你?本王从不跟无信之人谈合作。”
霍令仪自知理亏,摸了摸鼻子:“那你要我怎么证明?”
越少珩单手支颐,目光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她,似是在认真思索到底该如何让她证明。
他的目光有如实质,寸寸延展,将她从头打量。
正因光明正大,霍令仪还不好指摘什么,反倒显得她小家子气。
但也不代表她愿意被人这么一直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