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少珩这才掀起眼皮赏了她一眼。
霍令仪今日虽是女装,但因为要踢蹴鞠,没佩戴珠钗,只用鹅黄色的发带和绒花点缀,素净但很俏皮。
她脸上在笑,却不是谄媚的笑,也不是为了讨好人露出很刻意的,虚情假意的笑。
有一个词如何形容来着,如沐春风。
她讨好人的手段跟宫里那些心思活络的小黄门没什么区别,无甚新意。
越少珩不言不语,慢条斯理擦拭干净自己。
他模样
生得好,做什么都赏心悦目,特别是当他专注于自己的时候,好像一只优雅的狸奴旁若无人地舔舐自己,对一旁的主人不理不睬。
霍令仪被他三番五次故意忽略,也憋着一团火气。
事不过三,有些人不懂见好就收,她就不装了!
越少珩忽然从塌边起身,扭了扭脖子,霍令仪坐得近,竟然能听到骨骼扭动发出的细微声响,他说:“累一天了,我先回王府了,诸位请便。”
霍令仪惊诧地看着他离去,她还没来得及问呢,他怎么就走了?!
“景王留步!”霍令仪猛地起身,将人喊住。
众人齐刷刷地朝她看来。
越少珩也缓缓转身,眸光清冷,背手而立。
此时屋檐外的天光被厚厚的积云覆盖,光线霎时黯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