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少珩没吭声,垂眸抚摸着笨虎的脊背,浓黑的长睫掩藏住主人眼底的思虑。
笨虎正眯着眼舔毛,忽然被人拍了拍屁股。
它毫无动静,只当情趣,舒坦得直眯眼。
直到被主人遗弃扔到地上,它尴尬地站在原地,伸了个懒腰。
主人走了,地上只有一个蹴鞠陪着它。
笨虎霸占了主人的黄花梨椅子,看着离去的三人。
它耳尖一动,听闻主人用不冷不热的语气说:“江野跟我推荐望江楼的蛋黄酥酥脆可口,你吃过不曾?我还没尝过,且去试试。”
“正好顺路!一起啊,姑娘们也喜欢吃这个,买些给他们。”
越少珩冷然与他割席:“你自己借花献佛,别扯上我。”
郭信回:“……”
兴云社。
偌大的场馆被划分为多个场地,但今日被郭二公子一人全包,因此馆内除了几名伺候的仆役外,就只有他们四个。
场上有三人在练蹴鞠,却只有一个蹴鞠在空中翻飞。
霍珣站在场地边缘苦心钻研耍出漂亮技巧,脚下蹴鞠越踢越高。
而孟玄朗脚下的蹴鞠却极其不听话,颠了两回便会被踢飞。
他已经不知练了多久,额上全是汗水,胸襟也被打湿,他带着歉意地看向霍令仪,不知说了几回“抱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