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房价偏高,能住在此处的人家非富即贵。
幽静的宽巷被一阵马蹄声打破宁静。
郭信回翻身下马,将缰绳扔给门房,轻车熟路往景王的书房直奔而去。
岂料书房无人,只有一只长毛花脸玳瑁猫趴在门槛上小憩。
玳瑁猫看见熟人,伸着懒腰过去蹭他小腿。
郭信回狐疑地抱起猫,环顾左右:“笨虎,怎么只有你在,你主子呢?”
笨虎哪里通晓人言,安静趴在他肩膀上。
郭信回抱着笨虎满院子转悠,院中奴仆规矩守礼,路过时都是低眉顺眼,不敢高声语。
偌大的景王后宅除了花卉植物生得繁茂,一切都沉寂得过分,缺少人气。
哪里像他住的公主府,三个女人一台戏,热闹得不行。
景王府要是有个女主人,也不至于清冷至此。
思忖间,他散漫步行来到一处庭院。
在稀疏树影里,终于发现越少珩的踪影。
宽敞的庭院空地不知何时架起一座一丈多高的风流眼。
越少珩立于网下,身形笔直,如松如柏。
前踞随意撩至腰间,露出的长腿线条笔直,长靴紧紧包裹有力的小腿。
蹴鞠听话地在他脚下,膝上,肩头,脑袋,胸膛各处腾挪跳跃。
蹴鞠花样繁多,诸如燕归巢、风摆荷、玉佛顶珠,双肩背月,难度都不小,他的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干净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