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曾想过原来此路不通,还可以走另一条路。
这场蹴鞠比赛,他用心良多,但现实却给他的一腔热血泼了盆冷水。
无论是挚友的背叛,还是秩序的崩坏,都让他体验到人心险恶,世道不公。
更何况今日骆雍对他下了死手,他为何要仁慈,为何要屈从。
正如阿姐所说,兵不厌诈。
大不了东窗事发他自己一个人扛,总好过日后想起来憋屈。
何不率性一回。
霍珣忠于自己的想法,认真地说道:“想。”
霍令仪粲然一笑:“那好,阿姐一定会帮你,你和徐明,再加上我,还差两人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再给你招两员猛将,放心,都是自己人。”
三人又讲了一会话,眼看时候不早,打算分道扬镳,各回各家。
霍珣折回蹴鞠场取回自己的书箱,霍令仪站在场外等他。
越少珩不知为何没有离去,陪在她的身侧。
广场无遮蔽,日光直晒到二人身上,晒得人睁不开眼,须得以手遮挡才觉得眼睛舒坦些。
越少珩看了眼碧蓝苍穹,浮云飘过,又被风吹散。
他冷不丁问了句:“你打算找谁?”
霍令仪反应片刻,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