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我,过来我瞧瞧,他打你哪儿了?疼不疼?”霍令仪冰凉凉的小手捧着霍珣的脸蛋左看右看,确定没被打到,又往他身上摸去。
“哎呦,我没事,阿姐,有外人在呢。”霍珣缩着脖子躲闪霍令仪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的手。
注意到脸色冷淡走过来的越少珩,赶紧制止她。
霍令仪看着个头比自己高的弟弟,发现她早已没了居高临下教育弟弟的本钱了,嗟叹一声,又厉声训导:“没事儿就好,往后加强练武,骆百嘉半点功夫都不会,仗着身体壮实就能将你控住,万一没有我来救你,你在劫难逃,这回长教训了没!”
霍珣有口难言,他只是一时不察被骆百嘉钻了空子。
就算阿姐不来,他也有办法脱身。
但他不是个扫兴的人,知道阿姐说得有道理,于是乖乖受训,低头应是:“知道了,阿姐你和景王为何会在这儿出现?”
霍令仪:“说来话长,就不说了。”
霍珣:“……”
谈及那二人时,霍令仪想起要提醒他的事:“阿珣,你是不是早已知道骆雍收买了你队伍里的人。”
霍珣大惊失色:“阿姐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他告诉我的。”霍令仪指向给她传消息的越少珩。
越少珩背手而立,不置可否。
霍珣觉得奇怪,他与景王无甚私交,只见过几次,更是从未交谈,哪里来的情分让景王帮他?
据他观察,景王性子高傲冷漠,好几次在宴席里见到他,他都是漠然地坐在席间独酌。
凡有上前敬酒者想与他结交,说不了两句便识趣地退回来。
回来的人都说景王倨傲瞧不起人,不好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