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不好,看不出是哪个书斋的学生,只看到下面还站着一个书童打扮的,攀在树底下上蹿下跳的劝他下来。
学正心疼不已,那可是三百年的老杏树。
前不久有学生上树摘杏摔了跟头,还把树枝踩踏了。
他在书斋里三申五令,不许胡乱爬树,怎么还有学生把他的话当耳旁风!
“那边那两个,哪个书斋的学生,都给我下来!”
学正中气十足,一声怒吼,把树上打闹的二人都吓了一跳。
霍令仪被他激怒正欲上树揪他,听到这般声响,赶紧回头。
看见是国子监里那位最公正严明最难缠的季学正,她吓得赶紧撒手。
“喂,我奉劝你下来,他脾气可犟了,出了名的铁面无私,小心被抓住,将你带去祭酒那里受罚。我可走了。”
霍令仪出于良心提醒了一句,然后头也不回地溜了。
季学正一把年纪,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,跑了两步没追上,就已经扶着膝盖气喘吁吁。
祭酒不知从何处赶来,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助教,四处张望的样子,似是在寻人。
他们看到季学正,连忙将人喊住。
“季学正,你在此正好。”
“苏祭酒,你今日不是休沐吗?这么着急忙慌的做什么?”
“主簿跟我禀报,说他看见景王出现在国子监里,十万火急将我叫了过来。景王造访,怠慢不得。”
季学正不解问道:“蹴鞠比赛四天后进行,景王怎么提前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