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在和情郎相见之后,回味个中滋味时才会流露的小女儿情态。
令人感到酸臭的气息。
在她说的反话印证了他的猜测后,越少珩心情不受控制的变得有些烦躁。
有种说不出的失落。
这股情绪来得莫名其妙,越少珩搁在膝头的手指烦躁地敲击起来。
他和霍令仪是同一批尚书房学子中唯二没有成家立业的。
每当他被母后耳提面命,他都庆幸还有一个霍令仪可以被他拉出来做挡箭牌。
可霍令仪却悄无声息,先他一步有了倾慕的对象,想必很快觅得如意郎君嫁做人妇。
那便只剩他一人孤军奋战。
他是因被人背叛了才恼,被人落下了才失望。
绝非有第三种情况!
想明白这件事,越少珩嗤笑了一声。
可落在霍令仪眼里,无疑是被他嘲笑的铁证!
霍令仪就知道让他知道自己的秘密,一定会迎来讥讽嘲笑,可是喜欢一个人,凭什么招来他的冷嘲热讽?!
霍令仪实在恼了,捡起地上的青杏往他身上砸去:“你笑什么,有什么好笑的?”
衣袍被砸中,越少珩回过神来,轻飘飘乜她一眼:“你又知道我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