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衿饮了一杯青梅酒,笑了笑:“胡说,明明是先帝胜得多。”
霍擎摇头:“谁敢御前争锋,先帝不下场时,你就说是不是我胜得最多,我可是常胜将军,若非英姿飒爽,又如何能入你青眼,在一众儿郎中选我为夫。”
霍擎有意调侃,冯衿匆忙避开他看来火热的视线,只是脸颊上的笑容藏在颧骨里,她反驳道:“我可没看你。”
“你不看我,那在看谁?”
“多少年了,我哪里记得。”
霍令仪嗅到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来,她还未曾见过母亲这般娇羞的跟父亲打情骂俏,一时间新奇不已,抱着酒盏挪到母亲身边,主动八卦:“阿爹和阿娘是怎么在一起的?”
冯衿揽着霍令仪的肩头,见她酒杯空了又添新酒,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:“你个小馋猫,少打听这些。”
“怎么不能打听了?阿爹你说,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?”
霍擎难得被追问起情史,也不管冯衿如何给他使眼色,他滔滔不绝说起了自己一介寒门匹夫,是如何费尽心思追求书香门第出身的官家小姐的。
酒过三巡,霍令仪听得沉迷,酒意不知不觉上头,人也跟着沉醉。
霍令仪靠在冯衿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腰肢,脸颊飘起红晕,蹭了蹭冯衿肩膀自言自语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古往今来都只有男子追求女子,女子就不能追求了吗?这不公平。若是男子不追求女子,女子岂不是只能听从父母安排吗,万一不喜欢怎么办?”
冯衿梳着她的墨发,柔声说道:“古来都是盲婚哑嫁,但今朝多有开明,允许男女相看,看对了眼就可登门求娶,阿娘是不是给了你很多相看的机会啊,你不中用,怎么一个都看不上,蛮蛮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