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忽如其来的亲昵,让冯衿老脸一红。
虽说成亲十九载,但他们夫妻二人相处的时间其实很短,她早已习惯没有丈夫的生活,如今多出一人,她其实也有许多不习惯,诸如同席用餐,同床共枕……
“多谢郎君。”
“说了不必生份。”霍擎放下筷子,在对面的姐弟看不到的角落里,右手伸到桌下握住她的左手。
正在打闹的姐弟二人都很识趣没打扰,交换了个眼神,默默碰杯对饮。
霍珣对父亲是全然陌生的,他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父亲,只在祖父和祖母头七的时候见过他两回。
霍擎是递了折子请示圣上才回的京,来去匆匆,父子也没什么时间在私下里说话。
霍珣对霍擎的了解只存在母亲和姐姐的嘴里。
霍令仪则不同,她三岁前和父亲关系最要好,独占父亲的宠爱。
再加上她天生自来熟的性子,就算分别十数年,也可以短期内再次跟父亲建立好关系。
父亲在外地赴任也一直记挂他们,不仅每月有家书寄回,还时不时给他们送些关外的小玩意。
别看他是个五大三粗的武夫,这样心细如尘的关爱家中每个人,霍令仪全都看在眼里,她跟谁生份都不会跟父亲生份。
霍擎殷勤得过分,把冯衿闹了个脸红,她不习惯在孩子面前表现亲近,于是一直躲躲闪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