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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令仪终于穿戴整齐,一摸腰间的锦囊,里面的东西已经七零八落,滚落在马车四周。

她捡起最近的两瓶,还剩最后一瓶找不到踪影。

找了半晌,才在越少珩脚边发现瓷瓶踪迹。

茶楼里的古筝一响,霍令仪就猜到了演奏者是何人。

再抬头看向车窗边的越少珩,他五指曲起,轻轻敲打着膝盖,听得认真,显然是被琴音俘获了。

也许不是被琴音俘获,而是被演奏者俘获。

但真要这么说,霍令仪又有些不解。

既然是为了柳青骊而来,为何不亲自上去。

来了,又不露面,他躲在马车里到底想干嘛。

有问题她也不往心里搁,干脆直接问他:“你来茶楼做什么,想听曲,为何不上去?”

越少珩以为她还没换好,于是并未回头:“谁说我来听曲的。”

霍令仪嗤之以鼻:“不来听曲那为什么要来这儿,是盐吃多了,闲的?”

越少珩被她的表述逗乐,听她还跟自己说笑,就知道她应该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
他换了个姿势,长腿舒展,松了松筋骨,曲起一条腿,以手撑地。

修长的身姿体态慵懒又优美。

人一放松,捉弄人的想法又冒上来了,于是打趣道:“那还用问,当然是来这儿与人幽会。”

霍令仪正在小幅度地往越少珩的方向爬过去,半途听他这么石破天惊来了一句,整个人僵在原地,都忘了继续前进。

他到底说真的还是开玩笑?

霍令仪实在费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