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少珩理直气也壮:“不是你先发出来的吗?”
“是你先捏的我!”
“那你也踹了我一脚,礼尚往来。”越少珩轻轻拍打着被她踹过的地方,一个灰色的脚印在他玄色衣袍上格外显眼。
他半垂的眼眸忽地掀起,锐利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朝她射来,仿佛在指责她粗鲁的行为。
似笑非笑的神情更外欠揍!
“你……你!我都懒得跟你吵!”霍令仪躲开他的眼神,理智尚存收回了拳头。
但憋着气,于是狠狠推他一把,顺带瞪他一眼警告他别再乱来。
她泄气一般坐回地面,环视着无处可躲的车厢,心里拔凉拔凉。
揍又揍不了,跑也跑不掉,他们如今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!
霍令仪坐在马车里才发现车内的竹帘竟然能看到马车外的景象,而且越近越清楚。
那位偷听的小娘子脑袋都快要贴上来了!
霍令仪忍不住腾出手来压住竹帘底下,防止她随时掀帘。
霍令仪朝坐在旁边的越少珩努了努嘴,示意他快看窗台下的人,张嘴不发音的问他怎么办,总不能光她一人干着急。
越少珩忽地凑近,半开玩笑戏谑道:“你说,我们这样像不像背着人偷欢的奸|夫|淫|妇?”
一霎那间,霍令仪敏感的神经被挑动。
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,霍令仪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,气得胸膛起伏不定,眉头直皱。
好不要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