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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后来一想,闷葫芦虽不跟人吵架,但越少珩无事也爱撩拨挑刺,万一她被嘴毒的越少珩气哭,有气不敢撒,闷出病来,她又觉得过意不去,所以她便没有提。

如果是柳青骊倒也挺般配。

他顽劣乖张,桀骜难驯,就该配个清冷淡然的,管他怎么作妖,总能泰然处之,不受其乱。

须臾的功夫,霍令仪已经摸到马车边缘。

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是正义之举,但偷摸去人家马车里取东西,难免做贼心虚。

她来到车窗旁,小心翼翼地掀起一角,踮着脚尖往里面望去。

目之所及,车内空无一人。

蹴鞠安安静静地躺在门边角落的位置,距离车窗的位置太远,必须上马车打开车门才好取出。

霍令仪只好绕到前面去。

马车辕座很高,没有马凳的帮助,霍令仪只能手脚并用爬上去,她今日穿的罗裙太过繁琐,让她花费了一番功夫。

她试探着推开车门,吱呀一声开了一条小缝,蹴鞠安静躺在地上,触手可及。

霍令仪面露喜色,扶着门板伸手进去掏。

本该非常轻易就能取到,但霍令仪在地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。

她坐直了身子,疑惑地把门缝拉开一些。

蹴鞠还停留在原地,可它的位置好像比刚才更深了一些。

霍令仪并未细想,也许只是她的错觉。

“到底哪辆是他的马车啊,怎么都长一样?”

院子里有人来了!

正趴在门板上的霍令仪身子一僵,慌张得四下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