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做成颜料之后,多数都会流进宫廷里给画师作画,民间几乎难寻。
民间也有许多游山玩水时捡矿的人,大多要看运气,十之八九是捡不到这样好的矿石。
如果霍令仪真是自己捡的,说不定能让他捡个漏。
张掌柜摩拳擦掌,似乎都能幻想出采石的路有多难走,但只要想到用这些矿石粉末研制出独树一帜的花钿,让香雪铺再次名扬天下,心头就是一阵火热。
不料霍令仪一张嘴,便浇熄了他的美梦。
“哦,可惜了,这两块矿石是我朋友赠予我的,我也不知道她打哪儿弄来,怕是让张掌柜破费了。”
她拔开塞子检查另外两瓶颜料,粉末颜色干净,明度与亮度都不是一般的艳,和她在杂货铺里找的那些普通颜料有天壤之别,张掌柜应该没有骗她。
张掌柜露出失望神色,知道此事没有后续以后,他悄悄地伸手想将藏春香取回。
霍令仪眼疾手快,将三个瓷瓶一起收入囊中,笑道:“虽然是我朋友相赠,但我也可替你问问,若有多的,再卖给你。”
“哎,如此,小人多谢霍小姐相助!”这下,张掌柜终于笑逐颜开,忙躬身作揖表达感激,将人送到门外。
离开香雪铺时,天色尚早。
街上行人比来时多了几倍,沿街的摊贩、
卖货郎售卖的货物新奇有趣。
燕子纸鸢,猴子面具,玩偶木雕,鲤鱼灯笼,还有孩童爱玩的桃木剑,九连环,鲁班锁,全是有趣的玩意,霍令仪顿时玩心四起,走不动道了。
若是直接打道回府,就得乖乖做母亲交代的功课,不论是女红,练字,算账,烹茶,练琴,插花,一坐就是一整天,想想便觉得腰肢酸疼,头昏脑涨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岂能辜负春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