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陈岚的喜宴,若是大婚陈峦也就不好意思打扰了。但她实在情急,若非昨日她还要休整行李,看顾夫人和女儿,早就问了。

万氏对外说是长途跋涉,旅途奔波生的病,其实是生的月子病,出了月子还是断断续续地见血。

陈峦找遍了青州的名医,十个里八个都说月子里见愁,心病难医;还有两个不会看男人病。

许父早就知道大女儿不分冷热,连自己都顾不好,也就没有说她;再则万氏也有错,女儿都生了,不知还有什么想不开的。

看在万氏早前侍奉公爹打理家宅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;许父亲自带着补品见了他一面,说了些宽慰的话。

陈岚竟不知姐夫的病也和她有关系,听了陈峦的诉求也有些无法:“唔,此事我也不很清楚,月子不是有麽麽照顾么?”

是啊,陈峦叹了口气,许父特地送了两个老麽麽去青州,怎么连个月子也照顾不好。

陈岚不知内情,还以为万氏只是普通的月子病。她还是想了一会儿谢兰淑月子里她做了什么。

陈岚吃不了生育的苦,也见不得别人因此受难,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一个:“你是不是没有给他喝奶啊?”

陈峦目瞪口呆、瞠目结舌:可、可是我并没

有。”

陈岚竟不知这个还可以没有,她还以为每个人都要有。她不是很了解男人的生育机制,就向陈峦推荐别人:“回春堂有个韦医婆,医术高明,你可以请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