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陈岚也叹了口气:“是啊。”给赵宝珠夹了一筷子她带来的烟笋炒肉,补补。

现在凛冬未过,冰寒刺骨,冬季的官服最外层是高领的皮毛坎肩。吃饭会热,陈岚还嫌领口的毛影响吃饭,往往脱了它再去膳堂。

赵宝珠眼尖,陈岚挨着桌子吃饭的时候看见她脖子上零星点点的痕迹。“你这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这么说?”

陈岚抬头就扫到赵宝珠脖子上的刮痕,白了她一眼,怎么又干到这儿了:“他喜欢能加官进爵的。”

赵宝珠又和陈岚同病相怜了:“是啊是啊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。有什么难道是我现在不能给的吗?”

陈岚没说话了,奖励赵宝珠这个咸鱼先驱一条她自己带来的鸡腿。

中官正觉得下次她还是再走远一点,她还是听得牙酸。

陈岚回到家时,谢兰淑正捧着他的诗集,看起来挺高兴。陈岚觉得今天应该可以好好说说。

谢兰淑见她回来了,放下了诗集,迎上来帮她解大氅。解完就把大氅丢给小厮去挂起来,他顺势拉着陈岚的手坐到榻上。

“妻主怎么背着我做这些?原也登不得大雅之堂,做成集了,别人要笑话我了。”谢兰淑嘴上这么说,

但含羞带臊媚眼如丝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。

陈岚趁着氛围正好,从背后把谢兰淑搂住了,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:“哪里不好了,我看兰郎写得可好了。以后兰郎也接着写罢,都收集起来做成书,也好让别人瞧瞧我们兰郎是怎样的才藻艳逸、卓荦不凡。”

谢兰淑被她的声音震得耳朵痒,心也痒,忍不住转过去啄她的唇,有一下没一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