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首之侧群狼环伺,恐难制服。”太女说出了她的考虑。
既然都叫贼首了,那应该不是很在乎了,陈岚图穷匕见之前还要问问对方有没有打手:“一头狼便可号令群狼齐心,青石娘子认为可以分为化之吗?”
太女摇了摇头:“众狼齐心,难以分解。我有狼犬混入其中,可乱群狼心志。”
也行,陈岚把手擦得干干净净,从腰侧的锦囊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纸包。小心翼翼地推给太女:“这是三个人的量,吃得多死得快,吃得少死得慢。”
太女皱了皱眉:“毒药很难夹带…”
陈岚伸出一根手指摇摆了几下否定她的刻板印象:“这是新的,查不出来,治不了。而且它很常见。”
这可是陈岚好不容易搞出来的一点点黄曲霉素。这些天赵宝珠忙着
打铁,她就忙着让花生变质发霉,再一点点把黄色的霉菌刮下来。
这年头哪里来的花生?就那么一点点是她在她们家的商船上找到的。
据说是一个船工收的海外的种子给家里的夫人种着玩。剩下那么一些没扫干净,陈岚全部搂走了。
她也用其它的坚果类做了尝试,可能是温度和湿度都不对,只有花生能长出来一点。陈岚耐心有限,放弃了其它坚果实验,把所有的花生都霉变了。
即使陈岚包得很严,以防万一飘了点黄色粉末出来,她还是说:“这桌酒菜就别吃了,这个药吃进一点点都会生病。”
陈岚把锦囊翻过来把硬纸包包住,再翻回来,递给太女:“最好快点,虽然药不容易失效,但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太女可能还消化不了毒杀亲母,陈岚又劝了几句:“贼枭者多活几年也是徒造杀孽,早点把人送走还能帮她积点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