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海侯蓄了一些私兵,她没说过有多少,本来这也不是能说出来的。平日里都当成护院在用。
给陈岚分了十个人,陈岚刚开始没发觉,要给她们发月俸的时候才发现。春雨还没走,陈岚就又说了一句:“拨两个人去守着岳父,莫要再让他走失了。”
见陈岚没有别的吩咐了,春雨就领命下去了。
陈岚想了一会儿,又写了几张条子锁在右边的柜子里,打算过几天再看着要不要让春雨去办。
陈岚确认事情都捋分明了,才回正房去。房里却没看见谢兰淑人,问了小厮说在西厢房。
也不是很急,陈岚洗了澡,才去找谢兰淑。
陈岚以为谢兰淑会躲在被窝里哭,没想到厢房里很安静,只有谢兰淑的呼吸声。
陈岚脱鞋上了床,把谢兰淑抱过来些,没想到他就醒了。醒了正好:“兰郎,我有些事说与你,先不要睡罢。”
谢兰淑不语,埋头钻进陈岚怀里。
陈岚以为他还在后怕,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他抠出来,直视他的眼睛:“兰郎别怕,我真的有事说呢,你好好听。”
谢兰淑的唇颤抖着说好。
陈岚看出他不安,摸了摸他耳边的头发:“兰郎之前病重了,慧圆小师傅说有人可以治好,我就把她抓了来。果真兰郎就醒转过来。”
陈岚隐去了一部分没有说,观察着谢兰淑的神色:“慧圆小师傅还说,兰郎与那人同命相连、休戚与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