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罢。】谢兰淑拿起一块看了看成色,很重,没有特殊标记。

谢兰淑想了想,拿走了两块,一块足有二十两重。不大,谢兰淑把它塞袖子里。

走回去时小心翼翼地关好门,又把机关复原。谢兰淑叫绿枝进来:“这地儿实在太脏,你扫一扫罢,墙上的灰也掸一掸。”

绿枝不明白谢兰淑为什么突然要来这儿,又让他洒扫。但谢兰淑早上已经生了气,他只能老老实实照做,唯恐谢兰淑再发怒。

陈岚下了衙直往家走,接了谢兰淑出来就去碧云楼开了个包厢吃饭。

陈岚还是第一次在碧云楼纯吃饭,虽然陈岚没查过,也没问过别人。但都在这里集会,这雍王大本营大概率是雍王名下的酒楼。

不得不说,光论饭菜的味道,还可以。关键是价格也没有那么贵,和其他酒楼的差不多。

陈岚比较着,又想起春满楼那十两一碟的素菜,正想和谢兰淑说一说,却见他神不守舍的样子:“你怎的了?想什么呢?”

谢兰淑被陈岚问得慌神,他不敢说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他不敢说他见到了张秋雨,小二开门上菜的那一会儿,对面的包厢门恰好也开了,就那么一条够人过的宽缝,他瞧见了他的生父,就那么一眼。

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认错,但就那么一眼,张秋雨正背对着他坐在一个女人身上,头无力地垂下,手上都没有衣物蔽体,发髻也很散乱。

谢兰淑也想说服自己,是张秋雨自愿的。可是怎么可能呢?那是一群女人宴饮作乐,摸着张秋雨的可不止一个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