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淑长出了一口气,总算知晓看起来精明强干的粗使郎会和张秋雨合得来,原是废话太多,二人才合了拍。

“所以,昨日你侍奉老夫人睡觉时他老实睡下了,今日一早却不见了是吗?”谢兰淑尽可能不咬文嚼字地问了他一遍。

粗使郎不知道主人家为什么突然问到睡觉的事,但有什么说什么:“不是哩,昨日拜了月亮,老夫人说没个女人旷得很,他自要吃酒。让我尽管去睡觉,我便去睡了。”

谢兰淑闭了闭眼睛,克制住自己的脾气:“你早上起来时,院子里可收拾过了?还是乱糟糟的?院门可开着?”

“和我去睡觉时差不多哩,不很乱,老夫人也没收拾。院门自然是关着的。”粗使郎勉强有些眼力,努力把话说明白。

那谢兰淑就知道了,张秋雨可能又追着那个女人跑出去了。

他极力忍耐着怒气,尽量心平气和地告诉粗使郎没事,让他守着院子正常起居,不要让别人知道张秋雨不见了。

“那衣服还取不取?昨日给了一两定金,取衣服还要一两呢。”粗使郎很执着,二两做的衣服才是他最关心的。

谢兰淑让燕草去取一两:“你自去取了,仔细过了水,好让老夫人回来就能穿上。”

这下粗使郎无事了,燕草就引着他出府去。

待人走后,谢兰淑终于忍不住,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地砸到地上。瓷片碎了一地,茶叶也飞得到处都是。

在门外守着的绿枝见状并不讶异,取了扫帚来扫,又拿了抹布仔细擦干了水渍,不敢假手于人。

谢兰淑的怒气未散,谢兰华却在此时想起了一些事【小兰淑,爹在时我不好动土,如今爹不在,咱们去挖金子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