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鸿小小年纪就考了公务员,逢年过节就放假,又没结婚,闲得很。正在家里分拣药材,听见小厮通报,也没起身。
陈岚看她分了一会儿,左右无人,就蹲下来和她一起拣:“贵君身体可康健?”
方鸿怒瞪了她一眼,把陈岚放错的药材拣走:“光天化日之下,看什么呢?”
方鸿不想重复做工,站起来把陈岚引到了书房,关上门。鬼鬼祟祟地翻箱倒柜,没一会儿翻出来一封没封口的信递给陈岚。
陈岚有些意外,方鸿这么能干?
“愣着干什么?事先说好啊,我能带出来可带不进去。”
陈岚能理解,但她不会在方鸿面前承认:“唔,可能是你还得多练练。”
陈岚打开来看了,是一封很普通的家书。看完陈岚就把它仔细叠好贴身保管,嘱咐方鸿小心行事,就走了。
她想了一下,再去一趟徐将军府。顾修今日也休沐,她一个人在家怎么过节?
徐将军府有些冷清,陈岚觉得是奴大欺主,怠慢了顾修。别人家的事她不好管,寻到顾修就问她:“怎么这样冷清?可是有刁奴为难你?”
彼时顾修正在书房练字,见到陈岚就搁下笔迎上来:“陈姐姐!快坐,都不是的。是我不想让他们张罗的,我就一个人,不想那么麻烦。”
“好罢。”陈岚不想让小孩子一个人过节这么冷清,她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说:“不若到我家去罢,吃顿饭再回来。”
如果许父不同意,那就她们三个人在院子里吃好了,反正谢兰淑好像总是不能去正院一起吃。
哪知陈岚领着人回到家,得知谢兰淑已经去帮许父操持家宴了。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,陈岚遣人去问能不能多加一个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