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枝在外面热得脸都冒热气,都没听见谢兰淑叫水冲凉。
翌日,过了一晚上,王珙的臊劲儿已经过了,走进他爹的房里又开始数落赵宝珠的不好。
尚书夫人早已经听腻了,但实在心疼儿子。赵国母世女平日的名声又很差劲,所以尚书夫人一直纵容儿子的骄矜。
没过一会儿,近侍突然到尚书夫人的耳边悄悄回禀,王尚书气势汹汹地往这边来了。
尚书夫人让王珙在房里待着不要出来,他走出去处理些事。
王尚书刚进门就给了夫人一个巴掌:“你管教的好儿子!连太后牵的亲事都敢说不
好!”
尚书夫人这些日子已经习惯,缓了一会儿平静地开口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又怎么了?谁知道你儿子又怎么了?你自己看看吧!”王尚书把一张帖子狠狠拍在夫人的脸上。
尚书夫人已经顾不上耳边的嗡鸣,接住掉到脖颈处的帖子。被两个耳光扇得发晕,好一会儿,才看清上面的字:“婚姻之事,媒妁之言,怎么能如此、如此…”尚书夫人声音颤抖,他说不出口。
“媒妁之言?按媒妁之言你儿子昨天晚上就该躺在赵家的床上!我告诉你,他必须去,这是我忍你们最后一次。”王尚书扔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。
见盛怒的母亲离去,王珙才敢从里间出来,他不敢相信他母亲竟然是这样一个人?!一朝礼部尚书竟然是这样的人!连赵宝珠都不如!
“爹!爹你疼不疼,都怪我…是我不听话…”王珙不敢碰他爹的脸,扯着尚书夫人的袖子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