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淑急着止住眼泪,适得其反,打起了哭嗝,一边说一边打颤儿。

他这样陈岚怎么好生气,连忙给谢兰淑倒了杯水喝,又给他顺气:“我又没说兰郎如何,急什么呢?”

谢兰淑喝了陈岚递过来的水,想起他刚刚都做了些什么,越想越害怕,悲从中来,更止不住眼泪了,躲在陈岚怀里无声泪流。

陈岚就势坐下来,在方几上放了茶盏,搂着谢兰淑安慰他:“小淘气,刚才不是还挺神气么?怎么忽然哭起鼻子啦?”

谢兰淑不说话,蹭着陈岚的里衣把眼泪擦干净了。衣衫薄软,一下子就洇透了。

陈岚也感觉肩上凉凉的,低头一看,笑了:“兰郎若是想看,也不必用眼泪,茶水就可以。”

谢兰淑的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,也没心情哭了,转而向下用脸颊轻轻摩擦陈岚尚还干爽的衣衫。

陈岚的带子系得牢靠,奈何抵不住主人偷偷给情人放水,衣带很快就散了。丝织的料子很容易滑落,一下子也遮不住前面了。

谢兰淑却还是用脸在蹭,陈岚由着他玩儿,时不时还用手配合他。谢兰淑很快就抵不住了,怀孕的身子本就火气重,几月不得发散,火势熊熊。

谢兰淑的脸很快转移到其他地方,姿势也换了一个,牙也用上了。陈岚摸着他的头,也不说什么,只是享受谢侧夫的服侍。

没多久谢兰淑就很想进去,陈岚偏不给他,按着他的头说:“妻主累了,换兰郎服侍妻主好不好?”

谢兰淑犹豫了一会儿,实在忍不住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
陈岚立马放开手脚享受谢兰淑的服务,偶尔在谢兰淑哀求的时候动一动,帮帮他。

谢兰淑动来动去不得其法,彻底崩溃了:“妻主,帮一帮兰郎呀。”

陈岚只好用力收了几下帮他止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