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就是瞎划拉。”陈岚笑语,又问她:“今天的活儿难做吗?”

覃生明眼睛几不可查地闪过一丝失落,慢吞吞地回答:“不难做。”

两人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,覃生明和陈岚告了辞就去棚下喝水。陈岚也没再算了,丢了树枝拍拍手站起来,走去看工程进度。

这些天都在这里加固堤坝,加高遥堤。过几天陈岚她们就要去更下游一点的河段修堤、开挖减水河。

陈岚算的就是减水河挖多深、多长。虽然钱工已经给出具体的要求,但分洪会影响下游的流速。

陈岚觉得有必要把减水河分掉多少水计算清楚,否则水量减少,黄河流速减缓,下游的泥沙淤积,可能会引发决堤。

今年的雨季还没有来,陈岚只能根据往年的降水量和黄河流量推测今年会涨多少水,算起来很麻烦。

夜晚没什么娱乐活动,陈岚让春雨带着马出去遛遛。她最近没心思骑马,雪泥是老师送的,这马很讨人喜欢,陈岚不想亏待她。

雪泥是陈府的人收到陈岚的信送来的,一路上马夫急速奔驰,雪泥性子果然很烈,根本不让人骑,只能牵着她骑另一匹马。

陈岚这才真正领教到雪泥的烈性,现在遛马也不敢让春雨骑,只是牵到了地方,让马自己跑。

偶尔陈岚也会怀疑雪泥跑了就不回来了,但每次春雨都会好好地把马牵回马棚里。

陈岚躺在帐篷里,什么也不想。夜里蚊子多,帐篷关得很紧,空气闷闷的,不是很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