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淑这些时日管陈岚的帐,已经有几个心腹。陈岚上青楼时已经有人来报给他了,谢兰淑不愿意相信下午还给他送渍梅子的妻主晚上就去勾栏寻欢。
“女人怎么能那么无情呢?”谢兰淑失魂落魄地问谢兰华。
谢兰华虽然见多了女子处处留情,但这会儿也很难受。他现在能同步感应谢兰淑怀孕的辛苦和心里的痛楚:“女子天生多情,这都是很正常的,至少没带到家里来。”
谢兰淑和外面的比,唯一的优势是:他是家里的。陈岚总要回家,不能一直在外面流连。
这会儿小厮们都睡了,谢兰淑也就不知道陈岚还带了个人回来。正躺在床上忧心妻主今夜还回不回来的谢兰淑被还带
着湿气的陈岚抱了个满怀。
陈岚弓着身体把头埋进谢兰淑颈窝里吸了几口,她觉得长乐坊的茶肯定不干净,不然她怎么越洗越热。
谢兰淑得意起来,纵着陈岚动作,又抬头要吃她的嘴,一定是外面的没他好吃。
二人耳鬓厮磨,鸳鸯交颈,好一番快活。
待陈岚叫了水,二人又洗了一遍。躺回床上时陈岚和谢兰淑坦白:“今夜我买了个人回来,因他无处可去,所以让管家给他派些洒扫的活计。若是你见着了,不要多想。”
陈岚已经稍微了解谢兰淑醋罐的性格,就解释了一下她今夜的行为。若是她此时不亲自说明,等外人传进他耳朵里,指不定谢兰淑要想出甚么来。
谢兰淑任由着陈岚玩弄他的手指,听了这些话也不生气,温温柔柔地说:“妻主真是良善。”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。